我在接触这套课程以前,二十几年前学的英语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。但其实心里头倒是一直有个愿望,想把她捡起来重新学。世界变得越来越小,以后接触外面世界的机会越来越多。总有一天英语能派上大用场。但我也知道,把过去老掉牙的课本拿出来学肯定是没用的,到书店看,琳琅满目,太多了不知道挑哪个。后来还是一个年轻同事说她上网的时候看到这套课程的介绍,我就打了个电话咨询了一下,觉得挺好,学习方法很简单,学习来不费劲,也不用什么基础。这对我太适合了!后来学习的效果证明我的选择没错。现在我毫不夸张地敢说,我的英语没什么问题了。看别的英语书,听英语新闻,甚至动手写英语文章,我都有自信。下面我想给大家分享一下我学到的一些东西:
比如英语和汉语之间空缺的的词汇有哪些?请大家看看这一句怎么译成英语:“他铅笔盒里有五支笔。”别小看这么一句简单的话,实在没有办法翻译,因为英语里没有相当于汉语“笔”的词。英语里倒是可以找到各种具体的“笔”的名称:铅笔pencil,钢笔 pen / fountain pan,圆珠笔 ball-point pen,毛笔 writing brush,画笔 painting brush,鸭嘴笔 drawing pen / ruling pen,蜡笔 (wax) crayon,粉笔 chalk。只有弄清楚那五支具体是什么笔,才能翻译,如:He’s got two pencils, two ball-point pens and one pen in his pencil-box.。人们在认识事物过程中,往往把性质或用途一样或类似的东西归为一类,表示某一类事物的总名称被叫做“上义词”(superordinate)。一个“上义词”的概念包含许多“下义词”(hyponym)。汉语中“笔”就是前几行所列各种笔的“上义词”。有些分类是各种语言基本一样的,如世界上的东西,分成生物(living things)和无生命物(non-living things),或者有机物(organic matters)和无机物(inorganic matters),而生物里有植物(plants)和动物(animals),但有些分类是某种语言特有的。“笔”在英语里就构不成一类。再比如汉语中的车(包括各种汽车、自行车、人力车、手推车、童车等)、牛(包括水牛、黄牛、牦牛、奶牛等)、果品(包括鲜果、干果、蜜饯等)、皮(包括各种兽皮、树皮、果皮等)之类的词在英语里都没有对应说法,因为它们在说英语的人心目中并不构成一个“类”,所以翻译时必须弄清具体东西用不同的下义词代替,有时也可用上义词取代。就连She is my sister. 这样的句子,如果不了解说话人指的是“姐姐”还是“妹妹”,也无法译。这里也有文化上原因,因为西方强调家庭成员平等,兄弟姐妹的地位是平等的。因此,西方人在介绍自己的兄弟姐妹时一般说He/She is my brother/sister. 并不分长幼。而英语里sibling这个词在汉语里没有对应的词。有些分类和名称和汉语不一样,如half brother/sister可以指同父异母也可以指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。至于cousin可以指“堂/表兄/弟/姐/妹”;而长一辈中男/女的亲戚除了父/母亲之外都是uncle/aunt.。这些都会造成翻译困难。难办的是,有时候分类是交叉的。例如,英语table和 desk在汉语里都是桌子,但这并不等于“桌子”所含的概念(semantic range)。desk一定比table大,例如coffee table和 end table都是table,但在汉语中却是“茶几”,当然不能归在“桌子”一类里。汉语里“绿”、“蓝”、“青”是三个颜色,相对而言,英语里只有green和blue两个词,所以“青”字到底应该译为green还是blue要看情况而定(如“青天”是blue sky,“青菜” 却是green vegetables,而the Blue Nile译为青尼罗河)。不光名词有这样的情况,从某种意义上说,动词分类粗细也有不同。如汉语中的“切”、“割”、“截”、“剁”、“斩”、“砍”、“劈”、“剖”、“剪”、“裁”、“刻”等都可以用一个cut翻译,要区分动作,可以加上介词短语表示工具,如“剪”是cut with scissors,或加上补语表示结果,如cut into mincemeat是“剁”。当然cut还有别的意思,如cut the school是“逃学”;而“拿”、“提”、“背”、“扛”、“担”、“挑”、“抬”、“握”、“举”、“托”、“执”、“携”、“挟”、“抓”、“拎”、“抱”、“拥”、“持”、“挎”、“挽”、“搂”等也可统统译为carry,加不同的介词短语表示具体的方式,如carry on the shoulder/under the arm等。 |